型狼犬把猎物叼回窝,在一口吃下之前,用潮热的鼻息,一点点地拱她。
像标记,像欣赏。
蔓延着无限危险。
她喉咙发紧,撑在柜面上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发抖,快要支撑不住。而他还在不断黏近,沉重的身子骨仿佛卸力一般,把大半的体重压在她身上。
“你好重…”
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明明造成她此刻难捱境地的元凶就是他,可她唯一能求助的,也只有他。
“我没有力气了.…”
“呵。”
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,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黑眸里盛满浓稠眷恋。“那就抱住我。”
“老婆,抱住我。”
他埋首抵在她颈动脉的位置,每说一个字,鼻尖就跟着抵近一寸。感受着她细小的血管随着她的脉搏在跳动,一下又一下,脆弱,却极富生命力。
这种感觉令他极为痴迷,浑身血液在皮肤下迅速奔涌,躁动亢奋。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想和她贴得更近,贴得更紧。
想吻她,想咬她,想吃她,想舔她。
想占有她。
更想被她占有。
老婆…
宝宝…
简纭祎被他几句话撩拨得心慌意乱,可她没有别的选择。在手臂力竭之前,她乖巧地、听话地,抱住了他。男人黑色衬衫下,是强健有力的腰身。
她掌心搭在他腰脊处,轻轻一触,便能感知到他滚烫的肌肤。还有一寸寸结实炽硬的肌理,撑起衬衫布料,像是迫不及待要往她掌心里送。
明明傍晚时分的夕阳还铺就着明亮橙红的光,明明这光就透过窗户斜斜落在他们脚边。
可周遭所有一切仿佛被隐去。
她的感知世界里,只剩下触觉和嗅觉。
此时此刻,全被他占有。
男人横在她后腰处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更加紧密地勒进怀里。两人的体型差在这一刻无处遁形,她纤薄瘦弱得仿佛要消失在他胸膛前。他更加深重地在嗅她的味道,像是想要借此安抚身体里的狂热沸腾。虽然,收效甚微。
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。
简纭祎在他怀里惴惴不安地安静几分钟,察觉到他不仅没有要松手的趋势,反而逼近得越发过分。
她被勒得眼眶发红,拧着腰想往后逃,却被他摁住。“闻例.”
她小声控诉,“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”
最后三个字尾音刚落,男人紧绷的背肌稍稍松了些力气,却还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变。
简纭祎终于能顺畅地喘口气。
“老婆,有想我吗?”
他低声问,嗓音有些哑。
可简纭祎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她被闷在他怀里,被迫嗅着他的味道,吸了吸鼻子。软声转移话题,.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今天中午。”
闻冽倒是没拆穿她拙劣的转移话题技巧,从善如流回答。顺便暗暗控诉,“给你打电话,你没接。”简纭祎这才想起来,“对不起…”
“早上和妈妈陪着爸爸去做康复,手机调了静音。”忘记调回来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掌心压着她单薄的蝴蝶骨,不动声色地揉了揉。“记得补偿我就好。”
简纭祎心跳重重一颤,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说问出口,“怎么补偿…?”“暂时还没想到。”
早就想到了,想了千遍万遍。
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。
“以后记得'还债。”
不止以后,还想要现在。
如果此时此刻,能把她压在夕阳的余晖里,和她酣畅淋漓地流汗。那该多好。
这才是新婚夫妻分别后归家该有的状态。
他想抱着她,一起融化。
可是现在还不行。
闻冽一遍遍告诉自己。
要有耐心。
要有耐心。
简纭祎心惊胆战,但幸好他没说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。她在他怀里偏过头,发丝轻轻擦过他的胸膛。长久的拥抱让她有习惯他气息和味道的趋势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为什么,沙发套是送到我家?”
“老婆,你地址填错了。”
简纭祎大囵,那、那怎么是你来送货?”
“因为,"他鼻梁在她耳尖蹭了蹭,像有意,又像无意。“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简纭祎·…
惊吓还差不多。
她抿了抿唇,被这样强劲力道抱着,仰得脖子发酸。小声问,.…可不可以先放开我?”
闻言,闻冽真的就松开一直紧箍着她的手臂,只是身躯没有挪动半步。她依旧被他堵坐在柜子上。
男人伸手,动作极其自然地捏她软乎乎的脸颊,开口道,“老婆,今晚记得过来一起睡。”
慢条斯理的语气说出最吓人的话。
简纭祎惊得瞪圆了眼,我…
.你.…”
她欲言又止,憋得眼眶通红,“这会不会太快了..?”“快吗。”
他嗓音低敛冷冽,淡淡撩起眼皮看她,“老婆,你要知道。”“我们领结婚证,已经快一个月了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