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驾照了。”
在德国考驾照有五次机会,但要是前三次都不能通过,那就得去做测试证明没有什么智商或者心理问题,才能接着继续考。
诺阿没听出克罗斯这句话里暗藏的意思,她笑着说,“不可能的,怎么会有人连续考三次还拿不到驾照。”
诺阿自己就是一次性通过,她身边克罗斯也是。
所以诺阿真的不相信这么简单的考试,还会有人考三次还考不过。
诺阿开玩笑地说,“就是换成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去考,三次应该也够它们把驾照考下来了。”
有时候诺阿宽言宽语的程度一点不比克罗斯低。
但说真的,养狗之后诺阿是真觉得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非常聪明。
它们都知道乖乖听克罗斯的话,闹人都只挑诺阿来闹。
听到诺阿夸奖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很聪明,克罗斯露出笑容就像诺阿是在夸他一样。
克罗斯低头抱住怀里的两只狗狗摸了又摸它们,“听到了没有伦诺克斯、朱利叶斯,有人觉得你们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狗狗。”
“噢哦。”诺阿边开车边摇头否认,“我可没这么说,托尼。”
“要是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听了觉得我在认可它们,今晚半夜还跑来闹我、把我房间门打开,你就准备接着半夜去遛狗吧。”
诺阿的话提醒了克罗斯,他想到因为狗狗们的折腾,昨晚诺阿跑来客房找他,最后两个人挤在一起睡了一晚。
克罗斯眨了眨眼笑着看向诺阿,漂亮透蓝眼睛里只有诺阿的存在,“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诺阿:“……”
总觉得他们俩说的不是一件事……
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半夜溜狗啊?
说的就是你托尼·克罗斯!
终于到了餐厅,诺阿提前问过允不允许带狗狗用餐,对方说没问题。
因此他们今晚严格意义上算是次四人用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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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阿和克罗斯边吃饭边聊天,聊着聊着克罗斯就告诉诺阿,“我想去纹身,你觉得怎么样。”
纹身这件事对于外国人来说再正常不过,诺阿是中德混血,从小在德国长大生活,哪怕也回去过中国上学生活了几年,也不觉得纹身有什么问题。
“很好啊。”诺阿喝了口黑麦汁,“你想好纹什么了吗?找到合适的纹身师有稿子了吗?”
克罗斯没有把他想的具体说出来,只告诉诺阿,“想好了,但这是我昨晚冒出来的想法,还没来得及找纹身师,等过段时间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。 ”
“看起来你已经计划好了。”诺阿没有多问,她和克罗斯都是因为各自的天赋,早早离家开始独立生活的人。
克罗斯十六岁独自来到拜仁青训,诺阿比他还要更早,十来岁就去到文理中学的天才班学习。
因此相比于同龄人,他们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更能自己坚定地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。
不过诺阿还是问了句,“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。”
克罗斯觉得诺阿的询问有些多余,他理直气壮地反问,“当然,你还打算不陪我一起去吗?”
“……”诺阿叹了口气,有些没辙地看向克罗斯,偏偏他的蓝眼睛又是那样透蓝、神情那样认真地回看她。
诺阿承认她时常爱在口头上[欺负]克罗斯,但是看看吧,实际上她也经常栽在克罗斯身上。
“我当然会陪你一起去。”诺阿的回答反击丝毫不逊色,“我这么问只是为了让你意识到,原来你干什么身边都有我悄无声息地缠着你这件事。”
诺阿形容得有些恐怖,但在克罗斯听起来,更像是对他们总是陪在彼此身边黏糊在一起的认可。
克罗斯轻轻耸肩,“哇噢,我的确才意识到。”
“记得继续保持。”
克罗斯说得轻描淡写,如果忽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嘴角、脸上露出的甜甜笑容的话。
的确是非常轻描淡写,一点都不得意爽得要命。
语塞的诺阿:“……”
就说她不是没原因总要在嘴上“欺负”克罗斯的。
看看吧,她也时常被克罗斯拿捏欺负啊!
吃完饭后,诺阿看着克罗斯叫来服务员结账,还说不需要找零剩下的是小费。
德国人的确爱AA,相当大一部分还是那种点的啤酒我只喝了一杯而你喝了两杯,所以啤酒的钱三分之一算我的、三分之二算你的这种AA。
但说真的,诺阿从没被AA过。
特别是和克罗斯一起时,他不会给诺阿任何付钱的机会。
甚至克罗斯还想要帮诺阿付房租。
诺阿非常困惑地拒绝了。
她能理解克罗斯会因为跟她是朋友,还早早成为职业球员薪水高,在两个人一起的时候总想着付账单。
但是克罗斯还想要帮她付房租算怎么一回事?
面对诺阿的不解克罗斯只是说,“我经常去找你住在你那里,所以严格意义上我们算住在一起,我想由我来承担房租也是应该的。”
诺阿疑惑,这到底怎么应该了?
克罗斯在慕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