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本部密话，悲哀的战国

卡普沉默地看著眼前的惨状，看著罗杰那绝望的眼神，他知道，罗杰海贼团，基本废掉了。

他从未想到，这场战斗，竟然会以如此惨烈的结局收场，这太残酷了。

布莱恩的残忍和果决，彻底给他留下了一个极其血腥的印记。

他越来越理解，战国在本部这段时间，为什么要对布莱恩这个海贼“念念不忘”，甚至到了影响睡眠的地步。

原来，布莱恩这样的海贼，已经逐渐成为了战国的“梦魔”。

若非自身实力强大，意志坚定，或许布莱恩此刻，也会对他的心境造成一定影响吧。

起码对罗杰来说，今后的布莱恩，必將成为他心中最大的梦魔，甚至达到远超战国的情况。

一切的一切，卡普仿佛都能预见了。

隔了许久，卡普终於带著已经平静，实则一潭死水的罗杰，以及勉强保住性命却成为残废的雷利、贾巴离开了空岛。

他们需要重点治疗，否则必將危及生命。

空岛申央，在两场终极对决之后，彻底消类在子云层之上，只剩下无尽的残骸，向下坠落。

原本这个时代在洛克斯之后，將会是罗杰的时代。

可是，在这一刻，罗杰带著他重伤的伙伴，以及那份被布莱恩无情践踏的骄傲与自由，终於落下了血腥的帷幕。

这场战斗的残局，將成为未来大海动盪的序章，而那个带著魔物娘逃脱的年轻人，则成为了新世界最阴影、最可怕的威胁。

布莱恩这个人、这个名字，也將成为罗杰今后人生最大的阴影，没有之一。

空岛一战的硝烟还未散尽，但海军本部马林梵多，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。

这已经是空岛之战的第四天。

————

昨天，海军赫赫有名的强力中將卡普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狼狈姿態回到了这里，引发海军本部一大震动。

高层全部都震惊於卡普的悽惨效果，全身包裹著大量的绷带，虽然行动什么的还非常自如，气息却明显下降了不止一个档位，让熟悉他的战国等人为之震惊。

尤其是在见识到卡普硬扛八位魔物娘合力一击后，正义大氅化为灰烬，脸上和手臂上的焦痕清晰可见，付出了巨大代价的照片，更是险些惊掉下巴。

然而，比起卡普身上的伤痕，本部高层更在意的事卡普带回来的一个大新闻。

空元帅办公室，原本应该平静而威严的空间，此刻却被一种压抑感笼罩。

“战国，你听我说，事情已经结束了。”卡普的声音低沉，带著疲惫。 他站在元帅办公桌前，面前是面色铁青的战国，以及在一旁沉默不语的“大参谋”鹤和“黑腕”泽法。

战国没有看他，他只是盯著面前那份关於空岛战役的简短报告，那双曾经睿智而充满威严的眼睛里，布满了血丝和近乎疯狂的偏执。

“结束？”战国的语气，带著一种令人心惊的沙哑和颤抖，如同生锈的齿轮在艰难地转动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那双眼球里充斥著愤怒和疲惫，仿佛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合眼，事实也確实如此，他不止一周没有好好睡过觉了。

“卡普，你告诉我，什么叫结束？布莱恩那个怪物，他死了吗？他被抓住，被关押在海底大监狱，永世不得翻身了吗？”战国的语气显得有些歇斯底里。

“他没有，他安然离开了，但是他重伤了————”卡普语气沉重，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
“那么，就还没有结束！”战国猛地將桌上的报告扫落在地，纸张和墨水散落一地，发出刺耳的声响，他喘著粗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“他没死！他跑了！带著他的魔物娘，带著他对整个世界正义的嘲讽，他跑了！”

战国双手紧紧抓著自己的头髮，那份痛苦和愤怒已经让他几近失態。

“你知道吗，卡普————这半年来，我没有一天能睡个安稳觉！没有一天！”

他猛地抬起头，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，此刻充满了绝望的惨白。

“闭上眼睛，我看到的不是罗杰，不是洛克斯，而是那片诡异的紫黑色魔力，是那个小鬼站在我面前，用那种俯瞰眾生的眼神看著我，他告诉我，正义只是一张可以隨时撕毁的纸！”

想到这半年来的折磨日子，战国感觉整个人都要分裂了，太辛苦，太难熬了。

泽法上前一步，伸出手，试图安抚他：“战国，冷静一点，你太累了。布莱恩对你的精神造成了严重的创伤，你需要休息。”

“休息？”战国猛地挣脱了泽法的手，他的声音尖锐得如同被折断的钢刀。

“我怎么休息？泽法！你不知道！他就像一颗毒瘤，已经植入到了我的脑子里！我每天晚上都会惊醒，全身都是冷汗！我甚至会梦到他站在马林梵多，命令他的怪物们践踏这里的一切！”

他指著自己的太阳穴，表情痛苦到了极点：“我到现在还清楚记得，天狗大將他们死在我面前时，那份无力感，如同诅咒般，每天都在我心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