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抽出里面的纸。王教官站在一旁,没有坐下,声音很平,象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:“刘长河说,他做的这些事,跟组织无关,跟信仰无关,是他自己的事。他说,他这辈子对得起国家,对得起军队,对得起这条边境线。但他对不起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:“刘震是他的儿子。不是侄子,是儿子。刘震的母亲是他当年在老家娶的媳妇,他参军走了,那女人怀了孩子,他不知道。后来那女人带着孩子改嫁了,孩子跟了后爹的姓,叫了刘震。他找到刘震的时候,刘震已经当兵了,在别的军区,已经是个营长了。他一直让刘震军区的老战友关照,四年前,把刘震调到副司令员。他知道这不对,但他控制不住。他觉得自己亏欠了那个孩子一辈子,想用这种方式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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