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点点头:“应该是吧。”
陈长河皱眉:“怎么突然从西南调那么多人过去?边疆那边……控制不住了?”
肖司令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能让冷首长亲自调人,还调一整个副团过去,边疆那边肯定发生了特别严重的事。”
陈长河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放下茶杯:“冷首长也够忙的。刚从战场上下来,西南边境那仗打完还没多久吧?现在又跑到边疆去了。”
肖司令没有作声。他想起这几天京市老战友打来的电话,每一个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,每一个都是胆战心惊的打听。王兴国判了十几年,张德功判了八年,那些曾经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军区震三震的人物,说倒下就倒下了。而做这件事的人,此刻正坐在边疆某个边防团的办公室里,翻阅着一摞摞文档。
“老肖,”陈长河忽然开口,“你说边疆那边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肖司令看着他,缓缓道:“不管出了什么事,冷首长去了,就能解决。”
陈长河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窗外,西南军区的训练场上,口号声此起彼伏。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不会知道,他们的九名指挥员,明天就要踏上北去的列车,奔赴另一个边境。
而那个调令上的“冷”字,此刻正静静躺在肖司令的抽屉里,象一个沉默的预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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