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12月13日,上午9点,伦敦。
《泰晤士报》头版头条的标题格外醒目:《财政大臣承认:英国经济面临“严峻挑战”》。
文章详细报道了昨天财政大臣在下议院的讲话。在回答议员质询时,财政大臣承认,英国的财政赤字“比预期更严重”,通货膨胀“可能进一步上升”,失业率“短期内难以改善”。
虽然财政大臣试图用“政府正在制定应对方案”来安抚市场,但效果适得其反。
樵夫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这正是他等待的时机。
过去三天,劳恩的团队已经创建了五千万美元的英镑空头头寸。这些头寸分散在数百个账户中,没有引起市场注意。
但现在,随着负面消息的公布,市场开始出现波动。。
樵夫立刻给劳恩发去加密指令:“负面消息发酵,市场开始反应。可以适度加大力度,但注意控制节奏。”
苏黎世,劳恩资产管理公司。
劳恩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汇率数字,对团队说:“樵夫指令,适度加大力度。托马斯,增加交易频率,但单笔规模不要太大。我们要让市场感觉是散户在抛售,不是机构在集中做空。”
“明白。”托马斯点头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
更多的卖单涌入市场。
“英格兰银行有动作吗?”劳恩问。
汉斯盯着监控屏幕:“暂时没有。他们可能在观察,看这是正常的市场波动,还是有组织的做空。”
“好,继续。”劳恩说,“但要准备好应对他们的干预。英格兰银行不会坐视英镑大幅贬值。”。如果汇率反弹超过这个位置,部分头寸会自动平仓。”
“明白。风险控制不能放松。”
操作继续进行。。在汇率市场上,这已经是不小的波动。
更重要的是,市场情绪开始转变。
交易员们开始讨论英国经济的基本面问题,分析师们纷纷下调英镑的预期。《金融时报》的专栏文章甚至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:“英镑是否还是储备货币?”
这一切,都在冷清妍的计划之中。
1975年12月14日,凌晨4点,鹰喙岭地区。
连续两天的试探性炮击后,a国军队似乎认为中方不敢还击,开始变本加厉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打“近失弹”,而是直接瞄准了我方前沿阵地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三发炮弹准确命中我方阵地,炸毁了两个机枪工事和一个观察哨。幸运的是,战士们提前进入了防炮洞,没有造成伤亡,但阵地设施损失严重。
指挥所里,周振国一拳砸在桌子上:“首长,不能再忍了!他们已经打到我们头上了!”
冷清妍面色冰冷如霜。她看着地图上标注的a国炮兵阵地坐标,缓缓开口:“命令炮兵营,对a国炮兵阵地进行反击。目标:摧毁他们的火炮,但不攻击人员。”
“是!”周振国兴奋地领命。
命令下达三分钟后,我方炮兵阵地开火。
“轰隆隆!”
十二门122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射,炮弹划破黎明的天空,精准地落在a国炮兵阵地上。
剧烈的爆炸声中,a国的火炮被一一摧毁。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,阵地陷入一片混乱。
王铁柱从潜伏点看到这一幕,激动地握紧了拳头:“打得好!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!”
炮击持续了十分钟。当炮声停止时,a国的三个炮兵阵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,至少八门火炮被彻底摧毁,其馀也严重受损。
更重要的是,这次反击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:东方的忍耐是有限的,如果继续挑衅,必将遭到严厉回击。
鹰巢指挥所,冷清妍接到了前线的报告。
“首长,反击成功!摧毁a国火炮八门,击伤四门。我方无伤亡,仅部分阵地设施受损。”周振国的声音透着兴奋。
“好。”冷清妍点头,“但不要放松警剔。a国吃了亏,可能会报复。命令各部队,进入最高战备状态。”
“是!”
布置完任务,冷清妍转向竹青:“金融战场那边有什么新进展?”。英格兰银行还没有直接干预,但据内部消息,他们正在紧急开会讨论对策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冷清妍说,“告诉樵夫,我们需要更大的动静。英镑只是开胃菜,真正的目标是西方国债市场。”
“可是首长,西方国债市场太大了,我们那点资金。”
“资金不够,就用杠杆。”冷清妍说,“而且,我们不需要撼动整个市场,只需要在关键节点制造恐慌。就象在雪崩前扔下一块石头。”
她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西方的位置:“西方现在自身难保。越南战争刚结束,国内反战情绪高涨;水门事件馀波未平,政治信任危机;经济陷入滞胀,政府债台高筑。他们的金融体系并不象看起来那么稳固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竹青点头,“我马上给樵夫发报。”
加密电文再次发出。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