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的,造了孽了?”
她苦口婆心,仿佛句句在理,每一句都敲在冷母内心最矛盾、最柔软的地方。然后,她仿佛不经意地,抛出了真正的目的,图穷匕见:
“反倒是小小那孩子,”她的脸上适时地浮现出真切的喜爱之色,“我这些次接触下来,是真心觉得不错。温柔,体贴,懂事,又知书达理,模样性情,都是一等一的出挑。跟元义也说得来,能玩到一块儿去。上次来家里吃饭,元义他爸见了,也是连连点头,满意得很。”
她微微前倾身体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某种暗示性的亲密:“说起来,小小虽不是你们亲生,但也是你们从小养大的,跟亲生的也没两样。要是小小能和元义这孩子成了,那不就是亲上加亲?对我们两家来说,真是再合适、再圆满不过的一桩美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