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那儿去了?”她特意强调了“凭真本事”和“当场驳斥”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“哦,过去了就好,过去了就好,澄清了就行。”冷母连忙说道,语气似乎放松了些,但那放松里,听不出多少为女儿清白的欣慰,更象是一种对“麻烦已解决”的庆幸。电话两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电流的微弱的滋滋声。片刻后,冷母仿佛鼓足了勇气,又轻声问了一句,那声音轻得几乎象耳语,却象一把小锤子,敲在了王阿姨紧绷的神经上:“王姐,那你看着,清妍跟那个周锐,他们真的就是普通的战友关系,没什么别的?我隐约听说过,周锐那孩子,家世背景好象也挺不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