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当初冷老首长和陆老爷子定下时,可不是这么说的!这分明是看冷师长和苏团长常年不在京,清妍小姐性子又“冷”,不如林小小会来事,想另攀高枝了!
可她只是个保姆,再不满也不能撕破脸,只能干巴巴地应和着:“是,是,陆夫人说得对,看缘分,看缘分”
陆夫人满意地笑了笑,又闲扯了几句关于林小小在西南如何“乖巧可爱”、“招人喜欢”的话,便起身告辞了。
送走陆夫人,王阿姨回到客厅,看着那杯陆夫人几乎没动过的茶水,气得胸口发闷。她替冷清妍感到无比委屈和愤怒!这陆家,也太势利眼了!
而这一切,刚刚结束下午训练、回到小楼的冷清妍,在楼梯转角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上了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陆家?陆元义?
于她而言,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名字罢了。他们的转向,他们的势利,在她心中激不起半分涟漪。
她关心的,是明天训练班要新教的战术手语,是奶奶书房里那本还没看完的关于空气动力学的专着,是韩老班长提到的、下次可能要进行的夜间野外潜伏训练。
至于这些无关人等的聒噪,不过是窗外偶尔飞过的蚊蝇,连让她抬手驱赶的兴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