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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讲机突然发出刺啦声。
众人僵住,一道冷得像冰碴的声音钻出来:记忆库可重建,但人心不能重置。
凤舞的尖叫从频道里炸响:是赵振邦的回声残留!
他的量子线路已经预热,随时可能连线!
楚狂歌看了眼手表——108分钟。
他扯下最后一块绷带,伤口泛着诡异的紫,没有血,只有细密的肉芽在蠕动。
他压下翻涌的恶心,对着对讲机低吼:提前启动,现在就进。
龙影的战术刀已经插进电话井的锁眼。
金属摩擦声里,楚狂歌弯腰钻进黑洞洞的井口,潮湿的霉味涌进鼻腔。
头顶的月光被井盖切断前,他看见凤舞在指挥中心比了个的手势,看见郑宏年的通讯屏跳出绿色的传输中,看见周临东在派出所门口停下,把写着的纸折成飞机,轻轻抛向空中。
井底的水没到脚踝,冷得刺骨。
楚狂歌摸出战术手电,光束扫过墙缝里的老式电话线——那是通往赵宅后勤通道的最后一道门。
他回头,龙影举着解码终端,凤舞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:b区配电间还有八分钟重启。
楚狂歌说。
他的手按在潮湿的砖墙上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和十年前边境雷区里的心跳声重叠——那时候他背着伤员,每一步都可能踩响诡雷;现在,他背着更多人的希望,每一步都可能撕开黑暗。
井外的月光突然被云遮住。
楚狂歌的伤口开始发烫,那是不死战魂在燃烧。
他深吸一口气,带头往更深处的黑暗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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