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团队,玻璃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楚狂歌按下通话键,扩音器里传来杜红缨的声音,带着点哽咽:陆承志同志,根据《英烈认定法》修正案第三条
他看见陆承志的手在抖。
那只沾过血、握过枪的手,此刻悬在半空,像要抓住什么。
你已被正式撤销记录,恢复军籍,保留原职级待遇。
寂静像颗哑弹,在空气里炸不开。
直到陆承志的右手缓缓抬起,食指贴住眉骨。
他的胳膊抖得厉害,军礼歪得离谱,却比任何标准动作都庄重。
门外突然响起整齐的动静。
百余名老兵同时抬臂,雪粒从军大衣上簌簌落下。
他们的声音穿透夜空,像三十年前的冲锋号:欢迎归队!
楚狂歌走到窗前时,月光正落在北方的新碑群上。
最高处的第四十九块碑,背面的刻痕在风里若隐若现——那不是一道简单的划痕,是两只交叠的手,掌心向上,像在接什么。
清晨五点,楚狂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
监控里,研究所大门外的雪还没扫净。
百余名老兵仍保持着军阵,有人靠着墙打盹,有人往保温杯里续热水。
最前排的杜红缨把样书抱在怀里,封面上陆承志的照片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龙影端着咖啡走进来,杯底凝着水珠:天气预报说,六点有大雪。
楚狂歌望着窗外,雪粒开始密集地砸在玻璃上。
他忽然笑了,指节敲了敲监控屏幕:让食堂煮点热粥,给门外的他顿了顿,给归队的同志们。
六点整,第一片鹅毛大雪飘下来时,研究所传达室的电话响了。
小王接起来,对面是个沙哑的男声:告诉楚先生,又有三十七个老兵从外地赶来了。他停顿片刻,带着他们的水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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