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式军用手电的暗语节奏——连闪三次,停顿,再闪两次。
楚狂歌停下脚步,呼吸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。
他望着礁石滩的方向,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如同战鼓在胸腔里擂动。
田建国凑过来问道:“这是……?”
“归队信号。”楚狂歌拿出烟点燃,火星在风雪中明灭,“十年前我们在南海剿匪时用的。”他眯起眼睛,看见红光中有个影子在移动,就像一片被风卷着的帆,“有人……回家了。”
山岗下的新碑群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。
第四十九块碑的背面,浅痕被雪水冲开,隐约能看出几个未完成的字——那是某个深夜,有人带着凿子悄悄来刻的,或许是杜红缨,或许是周临东,又或许是某个在直播里看见自己名字的归来者。
楚狂歌掐灭香烟,雪粒落进领口,凉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他掏出卫星电话,按下龙影的号码:“准备船。”
电话接通的瞬间,海平线上的红光又闪了一次。
这次,他看清了那三点光的位置——在一艘改装渔轮的桅杆上,船身裹着浓雾,宛如一把藏在鞘里的刀。
凌晨四点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潮气扑面而来时,林骁正握着舵轮,盯着雷达屏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绿点。
他扯下沾着盐粒的围巾,露出颈后那道狰狞的伤疤——那是十年前在南线战场留下的,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,包括他自己。
“准备抛锚。”他对着对讲机说道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擦过钢板,“我们……到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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