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战术手套沾着锈迹,正用改锥撬开配电箱的夹层。找到了。队员小吴压低声音,手电筒光束照在一个黑色金属盒上,信号发射器,型号和清道夫u盘里的通讯模块一样。
龙影戴上橡胶手套,轻轻取出设备。
金属表面的划痕里嵌着泥垢,最深处刻着一串编号——07-312-9。
他摸出随身携带的旧笔记本,翻到夹着泛黄剪报的那页:十年前边境爆炸案,军情局备用通讯套件损毁,编号07-312-9他的手指顿在剪报上,爆炸案当日,蒋默言。
消息传到楚狂歌手机时,他正站在监控室里。
屏幕上的石碑在风雪中巍然不动,军功章的反光像颗不肯熄灭的星。
他盯着龙影发来的设备照片,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:好个蒋默言,活着的时候就开始给自己造坟了。
灰烬行动他对着对讲机说,声音裹着冰碴,把四十九块空白石碑编号拍照,连同可控归来者名单,全部公开发布。
三小时后,楚狂歌的视频讲话出现在所有主流平台。
他站在新立的石碑前,军大衣上的雪还没化,身后是十九个归来者挺直的脊梁:你们准备了四十九个名字的位置,可我们回来了四十九次重生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砸在人心上,今天起,每一块石碑都是眼睛,每一个名字都是子弹。
舆论的浪潮比雪来得更猛。
某地方电视台的记者举着话筒冲进民政局:请问对民间自发的一人一碑运动,官方有何回应?
深夜的安全屋里,赵振邦揉着发疼的太阳穴。
他面前摆着那枚存储芯片,屏幕上显示着需要特定心跳频率解锁的提示。
之前试过录音,试过脉搏模拟仪,都没用。
他扯松领口,手腕上的模拟仪还在有规律地跳动,红光照在墙上,像团烧不起来的火。
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。
赵振邦猛地抄起桌上的防狼喷雾,却见门锁一声开了。
门口站着个穿旧式军医大褂的女人,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,勾勒出肩章上的麦穗图案。
她胸前的识别牌晃了晃,编号017在阴影里忽明忽暗——和林素娥三年前前的档案分毫不差。
我替他录过音。女人开口时,声音像浸过药棉,我知道怎么开。
千里之外的审讯室里,蒋默言正盯着墙上的监控画面。
他突然直起腰,囚服下的手指抠进椅缝,喉间溢出破碎的呢喃:素娥你也不守规矩了吗?
安全屋里的女人伸手去接芯片,月光落在她手腕上——那里有道淡粉色的疤痕,和林素娥三年前为救伤员被弹片划开的伤口,形状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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