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08年退役雷达的旧波段——他们当年就是用这个骗我们‘被阵亡’的。”
短波信号在夜空里穿梭时,滨海基地的警报突然响起。
老者盯着监控屏上疯涨的话题热度,桌上的茶盏被他捏得粉碎:“熄灯!必须在七日内清除所有公开露面的归来者!”
楚狂歌收到截获的指令时,正在废弃广播站调试信号塔。
龙影检查着设备,战术靴碾过满地的灰尘:“头儿,信号覆盖全国边境村镇,应急广播系统五分钟后启动。”
凌晨三点整,数百个村镇的大喇叭同时响起电流声。
楚狂歌对着麦克风,声音沉稳得像军号:“我是楚狂歌。你说要熄灯?可我们点的,是长明灯。”
画面切到十九盏油灯,火苗在镜头前摇晃,背景音乐里传来清晰的军号声——是《安魂曲》,但这次,号声里混着十九个活人沙哑的嗓音:“我是李卫国,没死;我是王铁山,没死……”
滨海基地的会议室里,老者掀翻了桌案,瓷器碎裂声混着他的嘶吼:“杀了他!现在就杀!”
黑暗中,赵振邦摸出录音笔按下停止键。
他望着窗外的月光,轻声自语:“老师,这次我不陪你守坟了。”
通讯器突然震动,是老者的指令:“带武装小组执行清除任务,务必干净。”赵振邦盯着指令末尾的“特批”二字,指腹擦过腰间的配枪——枪柄上,他刚刻了一行小字:给活人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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