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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《继任誓约书》上割出锋利的金线。
老者推来一个镶铜边的木盒,打开时飘出铁锈味——里面是一根蘸过朱砂的银针。
“用血签。”他说,“这是执秤人的规矩。”
赵振邦捏起银针,针尖在指尖压出个白印。
“老师,”他突然笑了,“您说香火不能断,可香火是烧给活人看的。”他想起昨夜李卫国照片里的识别环,想起杜红缨发来的军功章,“如果有一天,所有被烧了名字的人都站在庙门口,您打算用多少人骨续香火?”
老者的手在木盒上青筋暴起。
窗外炸响惊雷,闪电照亮墙角的香案——密密麻麻的牌位从地面堆到天花板,每个名字下方都刻着数字:“陈建国,500万;王建军,800万;蒋默言,1200万……”
“他们不是烈士,是商品。”赵振邦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让老者的轮椅猛地倒退半米。
指挥中心里,魏长河突然吹了声口哨。
他把香案照片放大,牌位底部的暗纹在增强滤镜下显出一串字母:“gctz”。
“头儿,”他敲了敲键盘,“这是‘国策智库’的缩写。”
楚狂歌的手指停在“蒋默言”的数字上。
他摸出烟盒又放下,目光扫过屏幕上跳动的资金流向——从海外离岸账户到国内空壳公司,最后汇入“国策智库”的专用账户。
“龙影,”他说,“准备收网。”
雨停了。
赵振邦走出病房时,听见广播里在放《英雄赞歌》。
他抬头看天,云层裂开一道缝,阳光漏下来,照在肩章的军徽上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,是杜红缨的消息:“帖子阅读量破千万了,有退休老将军转发了。”
而在城市另一头,周正阳合上刚收到的加密文件。
文件最后一页附着一张模糊的转账截图,收款方备注栏里,“gctz”四个字母在阴影里泛着冷光。
他摸出钢笔,在“下一步调查方向”栏里写下:“追踪国策智库异常资金流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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