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被牧民救了。等我养好伤回来,档案里已经写着‘烈士’,我成了‘冒牌货’……”
楚狂歌的眼眶热得发烫。
他想起前几天在数据库里看到的49起置换案例,最上面那行写着:某边防团排长战死沙场,被调包为政审不合格的侄子。
此刻这个老兵,就是其中一个“被牺牲”的“排长”。
凌晨三点,中央巡视组的通报准时在新闻联播播出。
七名省部级干部被带走的画面刚切过去,魏长河的警报声就炸响在作战室:“频率2:17,摩尔斯码变了!”
楚狂歌冲过去时,魏长河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,屏幕上的点线符号逐渐拼凑成文字:“轮到你了。”
“五地同时发生烈士家属维权事件。”龙影的电话打进来,背景音是嘈杂的人声,“标语统一,组织者都是之前辞职的评审员亲属。”
楚狂歌盯着指挥屏上骤然亮起的红点,突然笑了,只是那笑比冰还冷:“a死了,b就该上了。”
密室的灯光在这时亮起。
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悬在通讯器按钮上方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随着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电流声里传来机械合成音:“天秤b,启动。”
魏长河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,屏幕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。
他重新戴上眼镜时,目光落在新截获的摩尔斯码上——这段变种信号的尾音里,似乎藏着某种重复的频率,像极了某种加密的呼吸。
他抓起笔在便签纸上快速记录,笔尖在“2:17”几个字上戳出个洞。
今夜,注定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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