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出纪念馆卫星图,指尖停在东侧小门:“封了所有出口,这道留着。”他抬头时,分析室的灯光在镜片上投下冷白的光斑,“他藏档案是假,藏自己才是真。”
凌晨三点五十分,私立纪念馆东侧林区。
楚狂歌蹲在树后,战术靴尖碾过片枯叶。
耳麦里传来各队就位的确认声,他压了压喉麦:“注意隐蔽。”风掀起他的战术服下摆,露出腰间的军刺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远处传来电瓶车的轻响。
他抬眼望去,林道上有个模糊的身影,戴顶鸭舌帽,左袖口空荡荡地晃着——那是柳文渊的老勤务兵,三年前在边境丢了条胳膊。
楚狂歌摸出望远镜,镜片里,那人正往纪念馆后墙摸去。
他的拇指摩挲着耳麦开关,嘴角扬起:“鱼儿,上钩了。”
林区的夜风吹动松针,沙沙声里,几点手电光从不同方向悄然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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