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把军牌揣进贴胸口袋,军大衣下摆扫过未化的雪,去给小韩家送个信儿。
深夜的哨塔寒风猎猎。
楚狂歌裹着军大衣,指尖在卫星电话的广播键上悬了三秒,最终按下播放。
我是韩涛!
我没死!
他们在换我的身份卡!嘶哑的声音混着风雪灌进全国老兵互助群的频道,有人抽鼻子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从今天起,不再有人替我们死去,也不再有人替我们活着。楚狂歌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,喉结动了动,活着的人该站出来了。
频道里沉默了三秒。
接着是布料摩擦声,然后是个带着乡音的颤抖男声:我是王栓子,09年在7号界碑
信号突然中断。
楚狂歌低头看手机,屏幕显示新消息999+——全是来自不同地区的好友申请,备注清一色是:我要申诉。
他把手机揣进怀里,感受着震动透过军衣传来的麻痒。
雪又开始下了,大团大团的雪花砸在钢质塔台上,像千军万马在擂鼓。
明天,《边境服役人员身份异议受理办法》就要正式施行。
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突然想起陈砚说的话:法律的刀磨利了,总得见点血。
而此刻,北纬安防顶楼的办公室里,赵志远捏着碎成两半的手机,盯着新闻推送里生者申诉通道开通的标题。
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一口,酒液顺着下巴滴在净边计划的名单上——第七页,两个字被红笔重重圈着,旁边批注:完美替身,无亲属纠缠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急,将整座城市裹进白茫茫的混沌里。
有人在敲他的门,声音轻得像片雪花:赵总,楼下大厅来了三十七个穿旧军装的
喜欢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