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震动。
她扫了眼加密电文,指尖猛地收紧——控制周砚,防止进一步供述。
她迅速拨出电话:龙影,周砚住所需要三重警戒。又转身对陈默点头:把撕文件的视频剪成30秒,嵌到今晚的气象预警里。
高坡上,楚狂歌的手机亮了。
他盯着屏幕上火已经烧到屋里了的消息,低头对石碑笑了:老魏,你弟弟可以闭眼了。山风掀起他的衣角,吹得石墙新刻的戍八连烈士名录上的灰尘簌簌落。
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踮着脚,用食指轻轻碰了碰魏长河三个字——那是老魏牺牲时刚满七岁的女儿。
夜色渐浓时,一列绿皮火车鸣着笛掠过山脚下。
车头灯扫过s7庙基,照得新刻的石墙泛着暖光,像有人举着灯,在给沉睡的英魂读名字。
楚狂歌把旧徽章贴在胸口,望着火车消失的方向。
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会有更重要的消息顺着铁轨传来——比如,中央军委的那道批文。
但此刻,他只听见山风里飘来孩子们的童谣,混着松涛声,轻轻漫过香柱群,漫过石墙,漫向更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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