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把军刀拍在桌上:我跟你去。
不行。楚狂歌摇头,目标是我,你们暴露了,证据就没了。他站起身,军大衣带起一阵风,今晚出发,天亮前到。
夜半的山口风刮得人睁不开眼。
楚狂歌裹紧大衣往隧道走,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——凤舞的战术靴踩雪声,带着特有的利落节奏。
影刃小组。凤舞把截获的电文拍在他胸口,境外的,提前三天潜入指挥所。
他们要引你现身,制造意外死亡。
楚狂歌的手指捏紧电文,指节发白。
他望着隧道口的黑暗,忽然笑了一声:来得好。话音未落,他的瞳孔泛起淡金色的光——不死战魂在体内翻涌,皮肤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神经反应被拉到极致。
但他故意踉跄一步,装出体力不支的样子。
你疯了?凤舞抓住他的胳膊,触及的皮肤滚烫得反常。
楚狂歌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。我要他们觉得,我是只受伤的狼。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金属刮擦般的质感,等他们放松警惕他没说完,只是松开手,转身走进隧道。
隧道口的风突然变了方向,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在他后背上。
楚狂歌的脚步慢下来,在黑暗中停住。
他摸出怀里那支扭曲的枪管,触感还带着白天的余温。老周,他对着黑暗低语,等我把证据带出来,咱们就去山东看桃花。
远处传来石块滚落的闷响。
楚狂歌抬头,看见隧道顶有细碎的石屑簌簌落下——入口处的岩层不知何时出现了裂痕,像道狰狞的伤疤。
他眯起眼,握紧枪管继续往前,靴跟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在空旷的隧道里撞出绵长的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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