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不知何时复燃,舔着新香柱底部的松脂。
火苗先是豆粒大,接着窜起三寸,五寸,最后裹住整根松枝柱。
火光映得庙前的残碑发亮,李铁柱周大山林小川这些名字被照得清晰,像被重新刻进了石头里。
楚狂歌站在火光中,军大衣上的雪开始融化,顺着衣摆滴在冻土上。
他望着四周群山,雪停了,晨雾散了,远处的山道上,一行行脚印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——有胶鞋印,有皮靴印,有沾着泥的布鞋印,像无数条溪流,朝着s7庙的方向奔涌。
楚先生!
山脚下传来呼喊。
通讯兵小吴扛着卫星电话跌跌撞撞跑上来,冻红的耳朵尖上挂着冰碴:临时通讯站说说北京来的专线,要接——
楚狂歌没动。
他望着那簇越烧越旺的火光,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。
那时他也是跪在雪地里,怀里抱着断气的战友,耳边只有风声。
而现在——
他摸了摸内袋里的《谎言年鉴》,又看了眼冻土中那支扭曲的枪管。
火光里,柳芽正带着孩子们唱《英雄赞歌》,童声清亮,撞碎了山间的寒意。
晨雪初霁,s7废墟边缘的临时通讯站里,卫星电话的指示灯正急促地闪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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