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手机里中断的直播,画面停在皮带扣的特写,像块烧红的烙铁烙在视网膜上。
风掀起他的军大衣,露出腰间别着的士兵名牌,“089”三个数字硌得皮肤生疼。
“十七个光点都亮了。”凤舞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“滇南、藏北、漠河……卫星定位显示,所有香柱都启动了。”
楚狂歌举起望远镜,对准首都方向。
那里有老首长的干休所,有北纬实业的写字楼,有正在直播的新闻中心。
他摸出根烟点燃,火星子在风里明明灭灭:“现在,该他们选了——是站在烈士坟头,还是站在老百姓心里。”
月光爬上归名学堂的瓦檐时,苏念给最后个伤员换完药。
庇护站的铁皮屋顶被风刮得哐当作响,她正收拾药箱,突然听见墙角传来细碎的刮擦声。
那个失语五年的女孩背对着她,指甲在水泥墙上划着。
苏念凑近,看见歪歪扭扭的痕迹:先是道竖线,再是横折,像个“人”字。
风灌进来,吹得病历本哗哗翻页。
苏念扫过女孩的入院记录——她是在鹰嘴山附近的废墟里被找到的,当时怀里抱着半块烧焦的皮带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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