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狂歌在后视镜里看见红点在车身上跳动,那是锁定激光——他们还是暴露了。
“弃车!分头走!”他猛打方向盘,卡车横在干渠边,“大刘带老周往东北,引开第一波!龙影跟我!”
老兵们的应答混着车门甩上的脆响。
楚狂歌摸出硝石粉包扔进油箱,火柴擦燃的瞬间,他看见龙影已经消失在黑暗里。
火焰腾起时,他把暖水袋塞进骆驼粪堆,粪堆下的冻土被体温焐得松软,这是牧民传了几辈的法子,能让芯片在零下二十度里保温十二小时。
“脚印。”龙影的声音从左侧传来。
楚狂歌低头,故意在盐碱地上踩出深痕,一路引向雷区边缘——追兵要是敢跟着脚印走,自有老班长当年埋的雷替他们“接风”。
后半夜的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。
楚狂歌跟着龙影翻过一道土梁时,听见远处传来卡车残骸的爆炸声,火光里有秃鹫在盘旋,红眼睛映着天边的香火光柱——那是归名学堂的孩子们在山梁上插的香,每根香下都压着一个被抹去的名字。
“接应点在废弃羊圈。”龙影突然说,“柳芽的人明早会来。”
楚狂歌摸了摸怀里的暖水袋夹层,芯片还在。
他望着远处忽明忽暗的香光,突然想起柳芽说过的话:“等旗子烧起来,就是他们回家的时候。”而回家的路,此刻正埋在百里外的骆驼粪堆里,等着黎明的风,把秘密吹进下一段征程。
s7地窖的油灯在凌晨三点突然晃了晃。
楚狂歌的手指停在布满灰尘的读取器上,暖水袋里的芯片还带着体温,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——这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里,藏着的不只是证据,更是那些被抹去的名字,终于能堂堂正正见光的时刻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