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里塞了把碎草。
这是周正岩留下的最后暗号:烟杆冒蓝烟,联络站有难。
黎明时分,楚狂歌抹了把脸上的沙,远远看见西南联络站的院墙。
院门口挂着的戍边老兵联合会木牌还在,可门环上的红绸褪成了灰白色,窗棂后没有熟悉的灯影。
龙影的手按在腰间短刀上,压低声音:头儿,不对
楚狂歌没说话。
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风卷起地上的碎纸,他弯腰捡起一片——是张封条,二字的墨迹还没干透。
沙暴在身后呼啸,把封条吹向天际,像只折了翅膀的风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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