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谁在听哨(2 / 2)

他转身要走,背后突然传来沙哑的男声:田队。

田建国的脚步顿住。

他没回头,却听见楚狂歌走近的声音,带着二十年边境风打磨出的粗粝:明天早上六点,风停的时候,帮我盯住北坡。

田建国喉结动了动。

他想起二十年前,也是这样的雪夜,楚狂歌背着受伤的他爬了十里山路,途中一直哼着《归山雪》。知道了。他闷声应下,大步走进夜色,军大衣下摆扬起的雪粒,落在那张便签纸上——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老八连的兄弟,没死绝。

凌晨五点四十分,s7最高岩壁。

楚狂歌的登山绳在寒风中绷成直线,改装电台绑在胸前,红色发射灯随着他的心跳明灭。

他摘下手套,掌心的疤痕在低温里泛着青。不死战魂在血管里翻涌,那是金手指觉醒时留下的印记,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,产生特定频率的生理波动。

开始。他按下发射键。

地下深处,原本沉睡的适配体突然睁开眼。

他们后颈的芯片闪烁着妖异的红光,像是被人用火柴点燃了导火索。

监控室里,值班军官的咖啡杯地摔碎——所有屏幕同时黑屏,警报声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
c系列原型反应异常!

快切断电源!他吼着去按总闸,可指尖刚碰到开关,整栋建筑的灯光便彻底熄灭。

风雪中,楚狂歌摘下耳机。

寒风灌进耳孔,却盖不住那声微弱却清晰的敲击——三短,两长。

他的眼眶突然发热。二十年了,他终于等到了回应。

山顶的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,楚狂歌重新戴好耳机,手指按在发射键上。

他不知道,接下来的十七分钟里,这段心跳模拟信号会像一把钥匙,慢慢拧开s7地下最黑暗的那扇门。

他只知道,此刻雪地里的敲击声,比任何战旗都更烫,更沉。

兄弟,他对着风轻声说,我来接你们回家。
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