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照亮前方,整面山壁的碎石正往下滚,像道黑色的瀑布。
沈维舟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,他这才发现归名园的铁门不知何时锁了,门楼上的广播突然响起柳芽的声音:“沈教授,您还记得x13号吗?她说您总说——‘忘记是最美的治愈’。”
手电筒的光从四面八方亮起,照亮了围在门口的村民。
雷莽站在最前面,手里的扩音器震得他虎口发麻:“您的项目终止了。从今天起,没人再替你们背锅。”
沈维舟后退两步,撞在轿车上。
他抬头,看见山脊上有个黑点在盘旋——是架无人机,镜头正对着他。
深夜的庇护站里,苏念把录音笔、唾液样本和无人机拍摄的视频装进牛皮袋。
门帘被风掀起,雷莽裹着军大衣走进来,手里还攥着那张写满失踪孩子名字的名单。
“凤舞说明早到。”他把名单压在袋子上,“她最会整理这些东西。”
苏念摸了摸袋子,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唾液试管。
窗外的雾不知何时散了,月亮照在“十三”两个字上——那是柳芽用红笔写的编号,在月光里像团烧得正旺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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