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老兵们脸上镀了层银。
撤离前夜,韩沉裹着楚狂歌的大衣上了哨塔。
风卷着雪粒打在两人脸上,他突然说:我们守了三十年,就怕这山变成无主之地。他指着远处的山脊,可现在要走了
会有人接着守。楚狂歌抽出战术刀,在哨塔基石上划出一道血痕,活人记,活人守。
山脚下突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。
两队新兵扛着补给箱踏雪而来,最前面的列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:报告!
团部命令,戍七连正式复编,由我们接防!
韩沉的背挺得笔直,像回到了三十年前的清晨。
他举起手,向新兵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楚狂歌的手机在此时震动,是凤舞发来的消息:特别法庭明天开庭,魏老说要穿褪色军礼服。
他望着哨塔上猎猎作响的国旗,将战术刀插回刀鞘。
月光下,基石上的血痕正在凝结,像朵永不凋零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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