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着冷冻舱的画面。
政府的辟谣通稿刚发出来,他就把十二枚身份芯片拍在桌上:“伪造?”他扯了扯领口,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疤痕,“这是d01的芯片取出时留的,你们要不要验验dna?”
读卡器“滴”地响了一声,大屏幕上跳出一张年轻的脸,右耳缺了块——是三年前“牺牲”在边境的侦察兵王强。
“王强,2025年3月17日‘执行任务牺牲’。”楚狂歌敲了敲屏幕,“可他的芯片显示,那天他正在实验室被植入适配体。”
第七枚芯片读入时,他突然停住了。
屏幕上的人穿着蓝布衫,鬓角有白发——是楚母。
实验记录里写着:“自愿参与人体实验,换取独子楚狂歌的军校名额。”
“我们不是怪物。”他抬头直视镜头,眼眶发红,“我们是被锁在冰里的人,是等着亲人送梅干菜饼的孩子,是想给妈妈立块刻着名字的墓碑的儿子。”
这时,雷莽的消息弹进他的战术手表:“十七个城市,归名游行。民众举着照片,堵在军事办事处门口。”
镜头外传来隐约的喧哗,像是潮水漫过堤坝。
楚狂歌摸出铜钟碎片,轻轻敲了敲。
“账没清完,我不走。”他说,声音混着钟声,“等所有名字都从地里爬出来,等所有墓碑都刻上真名——”
钟声突然变闷了。
直播画面开始闪烁,屏幕边缘泛起雪花。
凤舞在通讯室里攥着终端,额头沁出冷汗:“信号干扰增强,卫星频段被占用了”
楚狂歌看着黑屏的镜头,笑了笑。
他把铜钟碎片放回心口,那里还贴着妈妈的名字。
风卷着归名园的光字掠过他脚边,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,正把真相往更远处推。
“他们封得住网络,封不住人心。”他对着黑暗说,“火种,该烧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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