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”她哭着扯他的冰甲,“可他们一直想把你变回‘二号’。”
楚狂歌咳出冰渣,手摸上她的脸。
他的掌心烫得惊人,像块烧红的铁:“老子不是二号……也不是楚临川的影子。”他笑了,血混着融化的冰水从嘴角流下来,“老子是楚狂歌,一个会疼、会哭、会为兄弟挡枪的兵。”
营地篝火燃得噼啪响。
楚狂歌站在旗杆下,手里攥着那面烧了一半的太阳旗。
他把旗扔进火里,火星子窜起半人高。
“从今往后,”他举起军牌,牌面刻着“楚狂歌”三个大字,“没人能用‘宿命’绑架我们。我们的旗,只写活人的名字。”
雷莽第一个撕了制服领口的编号,“嗤啦”一声,蓝布片子飞进火里。
周铁衣摸出怀里一沓伪造身份卡,“咔”地捏碎:“老子给你们造了十年假身份,今儿起,都他娘的真了!”凤舞点燃一摞加密档案,火光照得她眼睛发亮:“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该烧。”
苏念抱着铁盒走向老陈的坟。
她挖开雪,把铁盒埋进去,又堆了个小土包:“有些火,不该再点燃。”
深夜,楚狂歌坐在旗杆下。
他摩挲着那枚太阳纹铜扣,突然,山脊方向闪过一道光。
三短,三长,三短——摩尔斯码的sos。
他猛地站起来,战术望远镜里却空无一人,只有风雪卷着雪粒子打在镜面上。
镜面倒影里,有个模糊的背影。
他穿着残破军装,胸前烙印是完整的太阳纹。
那人缓缓举起右手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楚狂歌的呼吸突然一滞。他摸向胸口的战魂烙印,那里正微微发烫。
山脊上的光又闪了一下,像颗不肯熄灭的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