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清道夫三天前刚发了他的死亡确认书。
死过,但名字还在。楚狂歌往前半步,阴影罩住司机的脸。
龙影的消音手枪几乎同时抵住司机后颈。
等清道夫的支援车赶到时,k7车队早拐进了深山,只剩满地被撕成碎片的违禁品查验令,火漆印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红。
装备到手那晚,周铁衣的车队碾着碎石冲进营地时,惊飞了整片林子里的夜鸟。
他站在头辆卡车上,扯着嗓子喊:老子的账本从今往后只记名字!月光下,他左眼的皮罩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底下纹着的周铁衣三个字——用刀刻进皮肉的。
楚狂歌站在火堆前,第一枚长生战团徽章在火光里泛着暖光。
他别在雷莽胸前时,雷莽的大掌按在徽章上,指节发颤:老子当兵十年,头回觉着这铁片子沉得慌。
山巅的狙击镜里,韩九看着营地的火光眯起眼。
她扣着扳机的手指松了又紧,最终垂下手。你们以为名字能救你们?她对着风呢喃,可你们根本不知道山风卷走后半句,只余下她颈间的狗牌轻响——那是清道夫发的,刻着,也刻着009。
帐篷里,苏念突然睁开眼。
她摸出怀里的焦炭,字的裂纹中渗出暗黑色的液体,像血。
黑暗里,她听见细碎的抽噎声,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又像在耳边:第五个在哭。
周铁衣蹲在篝火旁擦枪,突然抬头看向东方。三日后,军火车过云崖。他对着楚狂歌笑,刀疤在火光里舒展成温暖的弧度,得找几个信得过的弟兄押车。
楚狂歌往火里添了根柴,火星噼啪炸响。
他望着跳动的火焰,仿佛看见三列军火车喷着白烟驶向边境,车头的灯柱刺破晨雾——那是属于长生战团的名字,正在铁轨上刻下深深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