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站起来,他的影子笼罩住林骁,你该庆幸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,不是他。他转向凤舞,声音软下来,小舞,我信你。
但林骁说得对,咱们得做两手准备。
通讯器突然发出蜂鸣。
凤舞抓过设备,白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
她的机械眼裂了道缝,脖颈的神经接口渗出黑血,背景是晃动的金属舱壁:想听真话吗?她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,他没死。
指挥室里的呼吸声瞬间凝固。
爆炸前他跳进了备用逃生舱。白霜咳嗽着,血沫溅在镜头上,主脑想抓活的,那舱室通着海底管道。
但她的机械眼红光闪烁,舱门密码被改了,他现在在深蓝科研站的水舱里。
坐标我发你了。白霜的影像开始模糊,记住主脑没炸干净。
屏幕黑掉的瞬间,凤舞的通讯器弹出新坐标。
她盯着那串数字,突然想起楚狂歌常说的话: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藏着最安全的路。
此刻,千里外的深海之下,某个密闭水舱正在随着洋流摇晃。
舱壁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,照出一具遍体鳞伤的躯体。
他的皮肤还留着爆炸的焦痕,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金红的战魂能量从毛孔渗出,在水中凝成细小的光粒。
手指动了动。
睫毛颤了颤。
楚狂歌缓缓睁开眼,眼前只有一片浑浊的蓝。
他张了张嘴,海水灌进喉咙,却不觉得疼。
战魂能量在血管里奔涌,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像擂在深海里的鼓。
舱门之外,某个红色的警告灯开始闪烁。
水舱压力过载。
建议立即开启逃生通道。
而在意识深处,那个熟悉的战魂虚影正低头看他,嘴角勾起狼一样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