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。切断连接。他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屏蔽器启动的瞬间,白露猛地攥住他的手腕。
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肤里,但眼神却清明起来:他们在定位。
楚狂歌的后颈窜起寒意。
他转身时,看见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起,打着旋儿撞在玻璃上——像极了监控探头的红光。
撤离的命令是林骁亲自送来的。
这个边境情报掮客站在旅馆门口,手里捏着封火漆未干的信:夜枭的人说,废弃7号军事基地有共生计划的原始资料。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楚狂歌腰间的战术枪,但他们只要你一个。
月光漫过屋顶的天线。
楚狂歌站在窗边,看着林骁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他摸出身份牌贴在心口,那里还留着白天体温的余温。
凤舞。他对着通讯器说,如果我七十二小时没回来
销毁所有数据。凤舞的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夜色里,我明白。
凌晨四点的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。
楚狂歌背着战术包站在废弃基地铁门前,锈迹斑斑的字在月光下泛着青灰。
门内传来金属摩擦的嗡鸣,像某种沉睡的巨兽,正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伸手按在门把上的瞬间,门内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