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个你这样的怪物,咱们拿命填?要不先找个地方躲躲?”
楚狂歌弯腰捡起那支被踩过的配枪。
金属的凉意透过手套渗进掌心,像极了陈默最后抓住他手腕时的温度:“三年前在边境,有个小孩躲在废墟里,攥着块烤糊的面包说‘叔叔,等打完仗能教我开枪吗’。后来我再回去,废墟上立着块碑,写着‘林墨生物实验基地’。”他把枪拍在雷虎胸口,“你要躲,我不拦。但我要是退了,明天就会有更多孩子变成碑。”
帐篷外传来皮靴踏地的声响。
沈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肩章上的金星在火光里发暗。
他手里捏着个密封文件袋,封条上印着“最高机密”的烫金字样:“楚队长,上层命令:所有关于共生计划的资料就地销毁,知情者不得擅自行动。”
楚狂歌接过文件袋的瞬间,指腹擦过封条上的火漆——还带着余温,显然刚从直升机上送下来。
他扯开封口抽出文件,最上面是张照片,是幻境里秦烈穿着军装的模样,下面一行小字:“秦烈,共生计划初代实验体,已确认死亡。”
“所以你们要我当哑巴?”他把文件拍回沈鹰怀里,转身走向帐篷外的夜色,“告诉上面,我楚狂歌的嘴,只说该说的话。”
沈鹰望着他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的轮廓里,藏着句没说出口的“小心林墨的备用方案”。
凤舞蹲在医疗帐篷前,正用工具拆解陈默的战术终端。
屏幕突然亮起一道蓝光,她凑近看时,瞳孔猛地收缩——那是串被加密的日志标题:“林墨实验体007号观察记录:秦烈与楚狂歌神经链接数据对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