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在灵魂深处撕裂——第二阶段,激活。
剧痛像火山喷发般涌遍全身,他的视野突然变得异常清晰:最近的敌人手指搭在扳机上,保险还没打开;左边的机枪手子弹链只剩七发;装甲车的观察窗有道细微的裂缝
他冲了出去。
穿甲弹在身侧擦出火星,他却感觉不到痛。
军刺捅进机枪手的咽喉时,温热的血溅在脸上;抬脚踹碎观察窗的瞬间,裂缝处的玻璃刺进脚踝,却在落地前愈合。
七秒,他数着,第七个敌人倒下时,直升机的轰鸣声已盖过了枪声。
登机!龙影吼着把凤舞和雷虎推上舷梯,转身来拉楚狂歌时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楚狂歌踉跄着迈上最后一级台阶,战术包砸在舱板上发出闷响。
他看着白露颤抖着帮他按住手臂的伤口,听见凤舞在喊医护兵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林墨还活着。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,爆炸前我看见他爬进了备用逃生舱
直升机的舱门缓缓闭合。
楚狂歌最后一眼,是基地废墟上升起的硝烟,像条黑色的蛇,正缓缓游向天际。
小镇旅馆的暖气开得很足,楚狂歌裹着毛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。
他看着龙影在检查枪械,雷虎和白露在厨房热汤,凤舞的通讯器突然发出异常的蜂鸣。
怎么了?他问。
凤舞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半秒,抬头时笑得很淡:可能是附近有信号干扰。她合上电脑,你该休息了。
但楚狂歌注意到,她把电脑抱进里屋时,动作轻得像在掩饰什么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照在墙角的行李箱上——那里,躺着他在基地里捡到的半块芯片,正发出微弱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