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中一个正摸出打火机,突然扬手掷出颗石子。
“轰——”
干草遇火即燃,浓烟裹着火星腾起,照亮了藏在草垛后的卡车。
龙影的狙击枪响在同一瞬间,左侧的男人哼都没哼就栽进雪堆。
另一个转身要跑,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腿——凤舞的绊索夹腿陷阱“咔”地合拢,钢齿咬进他的小腿。
“操!”男人摔在地上,血立刻洇湿了雪地。
楚狂歌蹲在他面前,军刀挑开他沾血的裤管。
男人的小腿上,刺青的墨迹还没完全褪去:黑色的阴影里裹着把滴血的刀——“影组”。
“你们逃不出北境。”男人喘着粗气笑,“影组的人能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狂歌打断他,刀尖挑起他的下巴,“但我能让你们怕走进这片雪地。”他的声音像块冻硬的铁,“怕每一片雪下都埋着陷阱,怕每阵风里都藏着子弹,怕……”他突然扯下自己的军帽,母亲的铜扣在月光下闪了闪,“怕杀错了不该杀的人。”
男人的笑僵在脸上。
远处山脊上,不知何时多了道黑影,像尊用雪堆成的雕像。
楚狂歌望着那方向,喉结动了动——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“带回去。”他对龙影说,“凤舞,处理他的伤口。”
凤舞蹲下来,从医疗包里取出酒精棉。
男人疼得倒抽冷气,却见她动作轻得像在擦玻璃:“别叫,”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“等天亮了,有的是时间聊。”
雪又开始下了。
楚狂歌站在牧站门口,望着远处山脊上渐被雪覆盖的黑影。
铜扣贴着他的胸口,烫得慌——他知道,更冷的夜,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