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胸口。 她抬头时,楚狂歌看见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化开了——就像北境的冻土裂开了一条缝,漏进了一点春天的光。 后半夜,楚狂歌被细微的动静惊醒了。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,白霜正坐在火塘边,背对着他。 她的左手按在左肩,指缝间渗出了暗红色的血,在雪地上洇开了一朵小血花。 风卷着雪粒子灌了进来,吹得她的短发乱翘,却始终没能把那声闷哼吹散。 他翻了个身,假装没醒。 明天还要在雪地里走上二十里,有些伤,得留着慢慢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