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脆响,该握在主人手里。
张玄的脸瞬间惨白。
他转身冲向祭坛,按下藏在鼎底的按钮。
青铜鼎突然震动,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一道半透明的影子从地宫里升起——是初代战魂的投影,带着千年的血煞之气。
楚狂歌的金纹覆盖全身,皮肤下像有岩浆在流动。
他能听见战魂的咆哮,看见父亲在记忆里对他笑,看见凤舞在帐篷里敲击键盘的侧影,看见龙影把钢盔扣在他头上时说活下来。
他深吸口气,拳头上的金纹凝成实质,像把燃烧的剑。
从今天起——他的拳头穿透战魂投影,碎石混着血雨砸下来,我不再是谁的容器。他的声音震得古庙嗡嗡作响,我是长生战神。
张玄的尖叫被埋在坍塌的梁木下。
楚狂歌踉跄着往外走,左肩的伤口还在冒血——刚才那拳透支了战魂之力,他能感觉到体力在像沙子般流逝。
雪雾突然浓重起来,远处传来闷雷似的轰鸣。
他抬头望向山巅,雪层正在崩裂,泛着死亡的白光。
来得正好。他抹了把脸上的血,拐进侧殿的暗巷,雪崩够我躲一阵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