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。”
楚狂歌弯腰捡起密令,封口处盖着军方最高统帅部的火漆印。
他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森然:“上次他们说我是英雄,因为我守住了边境线;这次说我是威胁,因为我太强了?”他把密令撕成碎片,碎屑纷纷扬扬落在青石板上,“告诉他们,想抓我,就带着足够的棺材来。”
沈鹰沉默片刻,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个定位器丢过去:“废弃矿井b区,三天前我让人清理了。”他转身要走,又停住脚步,“老规矩——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楚狂歌接完,抬头时沈鹰已经消失在石门后。
凤舞收拾着散落的资料:“矿井有三层,通风口能接卫星信号,足够我们藏两天。”她顿了顿,“关于记忆……我查到初代战魂宿主每次使用能力都会抹除部分记忆,可能是战魂在防止容器反抗。”
楚狂歌活动了下手腕,战魂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。
他看向祭坛外的黑暗,那里有风声卷着沙粒打在石门上,像某种未知的叩门声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矿井。”
众人背起装备鱼贯而出。
老鬼最后一个离开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还在冒黑烟的青铜鼎,突然打了个寒颤——他好像看见鼎里的黑雾凝成了只眼睛,正死死盯着楚狂歌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