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背面的小字被虫蛀得斑驳,但长生者,非天命,乃逆命几个字却清晰如刀刻。
这是在储藏室最里面的木箱里找到的,箱底有镇北军的标记。叶青指着画角的印章,镇北军是百年前边境最狠的部队,后来突然全员失踪
山风卷着画纸哗啦作响。
楚狂歌伸手触碰画中人的眉眼,指尖传来奇异的震颤——和金属残片的暖意如出一辙。
他想起沈鹰最后望向他的眼神,想起凤舞说的金属,想起夜枭死前那句去地狱陪你的试验品。
老楚?唐无影的声音从卡车方向传来,该走了,直升机的声音近了。
楚狂歌将画卷小心收进战术背包,金属残片贴着心口,烫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他望着远处渐起的尘烟,望着朝阳下自己拉长的影子,突然笑了——那是种带着血锈味的、势在必得的笑。
真正的游戏,才刚开始。他低声说,声音被风卷向边境线的方向。
那里,晨雾还未散尽,隐约能看见几辆蒙着篷布的卡车正朝相反方向疾驰,车底扬起的尘土里,飘着半片铅封的碎纸,上面隐约可见重生计划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