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那支拿出来,为夫要出去一趟”
“好,我这就准备”
这边急匆匆准备上门,另一边的国公府上愁云惨淡,阴霾笼罩。
姚国公躺在床上,眉宇松垮,好似睡着了一般。
姚老夫人坐在床边,静静等着诊脉结果。
许久,张济收回脉枕,叹息摇头。
“恕老夫无能为力,几年前曾上门诊脉,国公就已经是油尽灯枯,长公主的养身丸再好,也抵不过岁月侵蚀,老国公已经是七十八岁的高龄”
姚夫人站在一旁,手中帕子松了又紧。
“大司济,阿父他真的没有”
话还未说完,姚老夫人轻轻抬手打断。
苍老的面容上除了平静再也找不到其他情绪。
“还有多少时日?”
“约莫一日”
张济默默起身,正要写方子时,被制止了。
姚老夫人痴痴的望着那张老去的面容,嘴角挂上一抹笑。
“他这一辈子最讨厌喝苦汤药,临了就别受这罪了,儿媳妇,你送大司济出去”
“是,阿母”
六月的天,屋内却是那么冷。
姚老夫人轻轻俯下身,温热的手掌心贴上那微凉的脸颊。
“这么些年,你也累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