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下来,皇姐从未陪他们二人过生辰。
前年到干旱地方视察,去年又忙着石炭一事,今年原本可以好好过个生辰,怎料缺了时煜一人。
“本宫当然记得,晚上本宫亲自下厨,你和时煜都有份”
“好”
落凤殿后园摆上十八盘精致可口的菜肴。
没有桌子,只在地上垫了一块绸缎。
两人席地而坐,正对面的是一块石碑,石碑后是鼓起的坟堆。
“来,过生辰就得吃长寿面,皇姐的手艺你是知道的,可好吃了”
虞庆帝端着一碗面,放在石碑前,顺手还拿了筷子,摆上空碗碟。
紧接着,吸溜吸溜的吃起自己的面。
许是热气熏得眼睛发酸,吃着吃着就红了眼眶。
姐弟俩每吃一样都会夹一些放在石碑前的碗碟中。
虞庆帝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,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,眼神迷离却带着难以诉说的哀痛。
“来,皇姐,喝,孤敬你”
“时煜,你不喝酒,皇兄给你带了你最喜爱的药露”
“吃这个,你最爱的香酥雪鸡”
直到月上中空,虞庆帝酒气上头,一头栽倒。
君凰将人揽入怀中,打横抱起。
看着红扑扑的脸颊,眉宇间的哀愁,不免感叹。
“这小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