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称第一,一定治好大人”
左院判嘴上回应,下手一次比一次重。
随意的撒了些药粉,用粗布将人包了个严严实实。
连带鼻子嘴巴都裹住了,差点将人憋死。
幸好尚书夫人一直盯着,见状不对立即将口鼻处的粗布撕扯开。
治了一人,该轮到另一人。
同样的手法,沈家父子俩简直是苦不堪言。
诊治过后,左院判随手写了张方子,嘱咐一日三次。
完成长公主的交代,提着药箱,潇洒离去。
临出门口,还不忘提醒一句。
“微臣的医术是数一数二的,是那些郎中大夫不可比的,按照微臣的嘱咐,两位大人的伤不日便愈”
这明摆着就是威胁,明晃晃的威胁。
还数一数二,还不可比?
摆明了告诉他们不许请大夫,真是嚣张至极。
尚书夫人捏着帕子,心底不停地咒骂。
活阎王果真是活阎王,分明就是不给沈家留下活路的机会。
偏她还不能反抗,谁知道吏部尚书府外有没有人盯着。
若是再被上告一状,沈家真的是有口难辩。
“小齐,去,告诉管家,若是大夫到了,请回去,不必看诊了”
“夫人,可是老爷和”
“我的话你没听清吗?还不快去”
小厮无奈下,只能应下。
尚书夫人坐在榻上。
看着儿子满头细汗,五官狰狞的样子,别提有多难受。
“阿母做的对,长公主下派太医医治,咱们确实不能请大夫”
工部侍郎被降官一级,任职吏部,成了吏部员外郎。
这些不算什么,只要沈家不倒,他还能升官上去。
但眼下,需得撑过这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