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真真是遗臭万年(1 / 2)

“遗言交代完了吗?”

“什么?”

君凰轻笑一声,云淡风轻道:“姜贵妃,你刚不是在交代遗言吗?放心,你的遗言本宫记下了,但”

“不允准”

遗言?

死人?

君凰,要,杀了她?

继昭后瞳孔陡然放大,拼命扭动身子。

只可惜整个人与凤椅紧紧绑住,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。

水苏淡淡的扫了一眼,很是不屑。

就这?还帝母?

半点皇家风范都没有,简直是皇室的耻辱。

眼见挣脱无望,思来想去,道。

“吾为帝之母,若动我,天下必将大乱,而你,天下人唾骂,可承受得起?”

特意加大声量,确保朝堂内,众大臣都能听到。

至于儿子,直到现在竟还晕着。

一个工具罢了,懦弱之人没资格当她的儿子。

对此,她不寄予任何希望。

“姜贵妃,你蛊惑新帝放权,封你做继昭后,僭越之行,为一罪。

贪心不足,临朝听政,提拔亲信,构陷忠良,为二罪。

新帝继位,你提议加重赋税,百姓怨声载道,为三罪。

为新帝广纳妃妾,违背我朝一帝一后三妃之律,为四罪”

每念及一罪,凤暝剑抬高一截。

罪行还未念完,剑尖直逼咽喉。

继昭后吞了口口水,眼神自觉向下,脑袋却不敢动弹。

近在咫尺的利剑倒映着风韵犹存的美貌,无暇欣赏。

任务未完,怎能不明不白死去?

君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
“瞧!这么多罪行,随便一条都可治你死罪,可为何你只有一条命?”

左手缓缓抬起,指尖掠过剑身。

“君”

话音未落,脑袋顺着脖颈滚落。

血淋淋的脑袋向下翻滚,珠钗零零碎碎散落一地。

每一次的声响仿若铁锤一般,狠狠砸在朝臣头上。

直至滚落玉阶,脑袋才堪堪停住。

一众大臣紧绷的心弦始终是断掉了。

死了,继昭后死了。

尸首分离,好不凄惨。

史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完整个过程,心有余悸下,还不忘书写记录。

“啧”

细小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
抬眸看去,长公主正对着凤暝剑展露笑容,连连夸赞。

“杀人不沾血?有意思,有意思,果真是把好剑”

由衷的赞叹声听在大臣耳中却变了意思。

殿中,一大群臣子挤眉弄眼,互换眼神。

长公主此举,必是给你我的警示。

继昭后都被杀了,咱们还是捂紧脖子,各求天命吧!

该不会还要杀人吧!

下一个轮到谁了?

左相冷着一张脸,一眼眼瞪去,将众人心思拉回。

不出意外,定是有人动了辞官的念头。

长公主此举过了,要杀也不必这般着急,等几天不好吗?

众人犹豫之际,工部左郎中率先出列。

还未开口请辞,一句话仿若厉鬼索命般萦绕在殿内,为众臣敲响警钟。

“朝堂肃清,在其位谋其政,各位大人也该各司其职,反之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本宫也无需顾忌情面”

凤暝剑飞速掠出。

准确无误的没入剑鞘之中。

恰在这时,一缕阳光照射进殿。

嵌入门框的凤暝剑在光线的沐浴下,反射着金灿灿的光芒。

一股子凉意直窜后脑勺,工部左郎中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在场诸位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,哪能不明白长公主话中含义?

升官发财,有谁当官不是为了发财?

屁股有干净的吗?

当然没有。

长公主不计较已经是额外开恩,倘若蹬鼻子上脸,定然是命不久矣。

“柳大人,你有何事要奏?”

沉寂被打破。

君凰缓步走下玉阶,坐回椅子上,顶着一张冷若寒霜的脸发问。

柳大人面露尴尬,心中无数句脏话飘过。

眼珠一转,当即想出一套说辞。

紧握笏板,躬身一礼。

“臣启奏长公主,继昭后虽已伏法,却还身居高位,细数罪行令人发指,实不该以皇室自居,臣提议,废除尊位,贬为庶人”

求生欲拉满。

此言一出,殿内一片窃窃私语。

朝臣交头接耳,探讨各自想法。

礼部尚书出列,率先牵头道。

“臣以为此事不妥,继昭后为罪人之身,却也是陛下生母,贬为庶人恐有损陛下声誉”

“尚书大人所言甚是,臣附议”

“继昭后乃罪人之身,何以忝居高位?”

“各位大人莫非忘记,陛下嫡母居于后宫之中,若论帝母,元昭后实至名归”

“左相言之有理,嫡庶有别,是该废除继昭后”

两方意见相悖,各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