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期待的看着他。
闫海心中有些惭愧,拿出了伤情诊断报告单。
于妈连忙接了过去。
“肋骨十二处骨折,心肺受损鸣——”
还没看完,于妈已经哽咽着看不下去,于志国顺手接过报告,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句看了下去。
闫海斟酌下语气,安慰道:“两位放心,这些伤势放在普通人身上虽然严重,但于飞是武者,而且我联系了极为专业的医院治疔,我向两位保证,两个月左右,我会把一个健健康康的于飞带回来。”
闫海极其认真的承诺道。
于志国长叹一声。
“唉,那就麻烦您了,我们能去看看孩子吗?”
闫海想了想回答道,“我会尽量争取这样的机会。于飞治疔的医院属于权限较高的保密单位,我不能保证可以带人进去。”
于妈捅了于志国一下,硬咽着说道:“咱别给闫老师添麻烦了,我听说您现在是宗师是吗”
看着老两口期待的目光,闫海心中明白,武道至上的世界,普通人对宗师有着盲目的信任,于是他换了语气,极具感染力的说道。
“我是宗师,我以宗师的名头担保,于飞一定会没事,二位放心就好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那您忙,谢谢闫老师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闫海离去前,郑重的说道:“请务必放心,于飞不止是我的学生,更是我的徒弟,他不会有事。”
老两口在闫海离去之后,不知为何心中安定了许多,有着一位宗师的承诺,虽然心中依旧悲痛,但不再愁眉苦脸。
“你说飞飞受了这样严重的伤,他得多痛啊—”
于妈抹着眼泪,于志国安慰道:“希望飞飞吉人自有天相吧,闫海可是宗师,他说武者和普通人不一样,应该会没事的—”
夜色更深,闫海去了刘明的灵堂,邹志明、曹乐安均在此守灵。
刘明一辈子没有结婚,他将一生奉献给了二中,遇害后身后事均由一帮学生操办。
闫海重重的磕了三个头,随后在灵前跪了一夜。
世事难料,他还未向老师说明自己这些年的遭遇,本想待于飞修行劫剑道基一事有个结果,无论成败,他会将所有的事情一并告知,却不曾想老师竟然先一步去世。
命运无常,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,总要在痛苦和遗撼中艰难前行。
九月九日,城南添了大片新墓,这一事件中所有遇害的人们都葬在这里。
墓群前方有一块巨大的碑石,上面如实记载了光明会邪教徒的所作所为,有哪些人参战,哪些人不幸遇害,一五一十的刻在上面。
碑石下方镇压着一众邪教徒的骨灰,这是人们朴素的愿望,善恶有报,恶徒不得好死。
公祭当天,现场来了至少上万人,因邪教一事不宜透露,因此祭祀现场极其沉默,无论是否知晓真相,不防碍人们对遇难者的缅怀。
闫海当晚和邹志明、曹乐安喝得烂醉如泥,对一位宗师来说,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闫海待刘明如父,子欲养而亲不在。
邹志明抓看闫海的骼膊,一瓶酒接一瓶的灌看。
“老师,你看到了吗,这小子成宗师了,妈的,他当年跟一条死狗一样,居然也成宗师了,老树他妈的开花了。
老师,您九泉之下可以放心了呀,呜鸣鸣邹志明身形放荡,一会笑一会哭,说着说着,嘶声鸣咽。
可他又随手抄起酒瓶子砸在了闫海的头上。
“你他妈的成宗师了,你救了一县的人,可你为什么没救下老师,你知不知道老师心里最放不下你,鸣鸣”
邹志明蹲在地上失声痛哭,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哭的象个孩子,哭着哭着又起身对着闫海拳打脚踢。
“你眼里只有你师傅的传承,还有你那未婚妻,一点破事始终都不愿意跟老师说,你怎么那么自私”
曹乐安上前想要拉住邹志明,却被其挣脱,劝说无果,愤怒之下曹乐安一瓶子砸在邹志明头上。
终究普通人的头没有宗师的头硬,一下子被砸破了脑袋。
边上的老板看他们三个老头玩的挺大,害怕出事就偷偷报了警。
邹志明仿佛被砸清醒了些,不再厮打闫海。只是硬咽地说道:“我也知道这事不怪你,可我就是生气为什么老师这么好的人为何会遇此横祸,说起来还要感谢于飞那个小家伙,他舍命为老师报了仇。”
曹乐安将衣服撕成破条,想要为邹志明包扎,结果醉酒之下邹志明脑袋被缠了一圈又一圈,就是没缠到伤口上。
他手上动作不停,想起那天大礼堂中于飞的风采,不由得说道:“于飞确实是个好孩子,就是太好了,也不知道他咋样了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人事不省。
闫海一句话不说,眼神迷离的一瓶接一瓶的喝着,眼看着白酒连着喝了十几箱,还要找老板要酒,他此时气质凶悍,老板不敢不给,只能又偷偷的再打了一遍报警电话,嘱咐他们叫上救护车。
邹志明的抱怨他其实有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