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娘,实不相瞒,我爹在村里创办了一所私塾。
私塾里招了些女学生,我想请你去私塾当先生,教女学们女红,不知丽娘你可愿意?”
“啥?”丽娘听后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你家私塾竟招女学生?”
“不错。”姚菁微微颔首。
“这可了不得,女子怎么可以读书,其他书院的夫子、学生不得将你们骂得狗血淋头。”丽娘夸张道。
“就算你不怕被骂,这男学生和女学生在一起,总会传出些风言风语,女学生的名声岂不全毁了?”
“丽娘,这事听上去确实有些惊世骇俗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女子并不比男子差,凭啥不能读书?”
丽娘若有所思。
姚菁继续说:“我知世人不允许女子读书,也没想过要与世俗对抗,只是想让那些在底层苦苦挣扎的贫苦女子,学到一技之长,能够养活自己,便足够了。
大家同为女子,深知女子活在世上举步维艰,能帮一把便帮一把。
当然,这些只是我的想法,若你不愿,我也不会强迫与你,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闻言,丽娘陷入沉默,久久不语。
姚菁也不催她,静静等着。
学院确实还差许多先生,她得知丽娘所长,又见她家确实困难,这才主动相邀。
若她不愿,她自不会勉强。
丽娘经过一番挣扎后,才开口问道:“姚掌柜,这当先生能有多少月银?”
姚菁一听,便知有戏,笑言:“包吃包住,每月二两银子,且有八日休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