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。”郭老太欣喜若狂,抱住房嬷嬷,喜极而泣。
房嬷嬷亦如是,“可不是,一去经年,再见你我已满头华发。话说,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害我完全没认出你。”
“说来话长,当年一别,我遇上一个浪荡子,他将我……后,便带来了这个村子。
刚开始我想逃跑,他就将我绑起来,还说我是狐狸精,担心我勾引别的男人,便用刀子在我脸上划了上百个口子。
后来又有了孩子,我也就不想着逃跑的事了。
那死鬼呢,十年前就造了报应,喝了酒,如厕时,掉入粪坑淹死了。”
郭老太说得云淡风轻。
房嬷嬷看着那一条条狰狞的伤疤,满眼心疼,“绒花,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
“过日怎么过都是过,反正都是熬,熬一熬的就熬过来了。”
杜翠花怒气填胸,“难怪那些个狗崽子都不是东西,原来从根上就烂了。”
“也怪我,是我教不好他们,早就不指望了。”
郭老太神情淡然,随后问房嬷嬷。
“别说我了,你呢,老姐姐,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?”
“我运气比你好些,成功找到了主家,在主家过了几年安生日子。
后来主家没落,将我放籍归乡,途中偶遇如今的主子,便一直待到现在。”
房嬷嬷随声相邀,“正好,绒花,你就留下吧,和我一起,咱互相也有个照应。”
郭老太犹疑地看向姚菁,“老姐姐,你在姚家,她姓姚,难道她是……”
房嬷嬷适时打断,“不是,别瞎说。”
郭老太连忙改口,“是是是,瞧我这嘴。”
姚菁十分疑惑,两个老太太在打什么哑谜。
话说回来,当初为房嬷嬷医治时,她好像也将她错当成了什么人。
方才刚踏进屋,第一次见郭老太,她也在迷迷糊糊中认错她。
难道她就如此大众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