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扭动身子跑至司徒煊赫跟前。
“师父,你偏心,我才是你徒儿,你瞧仔细了。”
司徒珩将脸凑到司徒煊赫眼前。
司徒煊赫一个巴掌将司徒珩推开。
“珩儿,你规矩学哪去了?”
追着司徒珩跑出来的巴尔莎,见司徒珩受欺负,飞奔前去将司徒煊赫的手扒开,“死老头,不准你欺负我师父。”
司徒煊赫感到他手腕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,眉眼皱成一团。
“放肆,你是哪来的女子,如此不知规矩?”
司徒珩惊出一身冷汗,“巴纳雅,你快放手,不得对我师父无礼。”
“师父?”巴尔莎连忙松手,“对不起师父,我不知道他是你师父,我以为他要欺负你。”
“她是你徒儿?”司徒煊赫疑问。
“是,师父若是不喜,徒儿立即将她逐出师门。”
司徒珩连忙表态,有机会拜托这个野蛮女,他求之不得。
“不行,师父,我不同意。”接着,巴尔莎向司徒煊赫道歉,“师祖,对不住,方才是徒孙莽撞了,要打要罚,徒孙都接受,千万不要赶徒孙走。”
司徒煊赫目光如炬盯着巴尔莎,不说话。
暗想:此女命格不凡,或许有用。
司徒珩见状,道:“师父,徒儿这就与她断绝师徒……”
“慢。”司徒煊赫打断司徒珩,“不知者无罪,既是徒孙,身为师祖该当送你一件见面礼。”
话落,司徒煊赫从头上取出一支玉簪。
“拿着吧。”
跪在地上的巴尔莎惊喜连连,“是,多谢师祖。”
司徒珩傻眼了,“师父,你这就认可她了?”
“她是你选的,为师自然支持你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他可没选,是她强行拜师。
“司徒珩,伯父一路奔波劳累,好不容易回来,你们就别闹他老人家了,都下去。”
宫玺发话,司徒珩不情不愿带巴尔莎离开。
“都怪你,我与师父许久未见,若不是你,我就可以留下,好好与他老人家叙旧。
你究竟能不能好好听话,懂点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