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爱民听何平声音有些不对劲,也赶紧放眼向汉升杂货铺瞧去。
蔡家豪昨天就已经把猪肉摊给处理干净了,现在杂货铺门口哪里还有猪肉摊的影子?
伍爱民大惊失色,叫道: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何平对伍爱民怒目而视,“好你个伍爱民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,竟敢拿我们严打工作组来消遣!”
伍爱民被何平这话吓得浑身哆嗦,立马苦着个脸辩解道:
“没有,领导!他之前确实是在这摆摊来的。”
他想到了什么,又开口道:“对了!肯定是那蔡家豪今天有事,所以没来出摊。
“他还有其他同伙,全部在这条马街上摆着摊呢。走,领导,我带您过去看看。”
何平沉着脸道:“快带路!”
伍爱民于是掉转二八大杠,骑着车沿着马街快速而去。
他一边骑车,心里却七上八下的,慌得一直在打鼓。
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“老天保佑,其他几个猪肉佬们可千万要出摊啊!”
何平及他工作小组的同事们也都掉转车头,跟在伍爱民身后。
可当他们整条马街走下来,也没有见到任何猪肉摊的影子。
何平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,手一挥,对下属们说道:
“把这伍爱民给我抓起来。”
…………
蔡家豪陪朱春兰吃过早饭后,又去村外小溪洗了儿子换下来的尿布和一家人的换洗衣物。
媳妇儿正在坐月子不方便碰水,今天丈母娘又不在,所以他很主动的做起这些事来。
他心想着要把自己女人照顾好,所以他虽然是个大男人,但跟村里的那些女人们挤在同一个坝子上洗衣服,便也不觉得难为情了。
洗完晾晒好这些衣物后,蔡家豪回到家又收拾了一遍屋里。
收拾完家里,他便对朱春兰说道:
“媳妇儿,你现在正坐着月子不方便。今天我刚好没事,要不我先上娘家那,把饼给送了吧?”
朱春兰笑笑,“这事你当家的拿主意就好。”
“恩,那你先在家里和儿子呆着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蔡家豪于是从屋顶取了几块腊肉下来,又提上昨天从县城那买的两捆肉饼,骑着二八大杠就上竹桥村去了。
送完饼,蔡家豪也不在娘家亲戚里多坐了,走完送饼的流程,直接就骑着车回家。
本来按规矩,娘家人是要留蔡家豪下来吃一顿午饭的。
但朱父朱母他们也知道蔡家豪要赶着回去照顾自己女儿,所以也没有多留蔡家豪。
蔡家豪回到家时,差不多是11点钟左右。
他一进门,就冲朱春兰问道,“媳妇儿,你饿了吧?我这就去给你做饭。”
朱春兰正在给小广程换尿布,闻言笑了笑,
“还好,不是很饿。”
她坐月子已经二十来天了,现在肚子也没有象刚生下孩子那几天一样饿得快了。
蔡家豪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妻子,
“没事,反正也快到饭点了。”
蔡家豪说着,就去淘米准备煮饭。
又想到,朱春兰好久没吃鸡肉了,决定等会吃完饭后,就去找村里乡亲们问问,看看谁家有鸡买一只。
这会儿,门口突然传来热闹。
“豪哥,我们来给小侄儿送庚来啦!”
蔡家豪听到声音,知道是林华陈阿水他们几个过来了。
他们不好意思进屋门,所以在门口叫起来。
蔡家豪赶紧放下淘米的盆子,迎到门口来。
只见他的三位战友,陈阿水和林海六手上各提着一只公鸡,林华手上则提着两条马胶鱼和一网兜的鸡蛋。
在这个缺衣少穿的年代,提着这些东西上门,绝对算是大礼了。
蔡家豪笑了笑,调侃道:“你们几个,难得今天不用早起杀猪了,不在家里睡懒觉,这么早就来了?”
陈阿水道:“难得今天有空,不来给我侄子送庚,要等到什么时侯?”
说着,他又扬起手中的公鸡,“大阉鸡,拿过来给嫂子补补身子。”
林华也笑呵呵的插嘴道:“是啊!之前忙着做生意没有空,我都想抽空过来一趟了。
“虽然现在还没办法见到我小侄子的面,但这礼必须给送了。”
说着,就把手上的那两条马胶鱼和一网兜鸡蛋递过去给蔡家豪。
林海六也嘿嘿笑着,显得很憨厚,
“恭喜了,豪哥!”
说着,也把他手上的阉鸡递过去给蔡家豪。
蔡家豪心情大好,咧着嘴笑道:“行!我替我儿子谢谢你们几位叔叔了。”
说罢,将几人送过来的礼物一一接了过去,又道:
“你们几个先等一下哈。”
没办法,小广程未满月,还不能见生人,现在不能把这几位战友迎进屋里,只能先让他们先在门口等一会儿了。
要是新房盖好后,有客厅有卧室厨房的,就没这个问题了。
不象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