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膏状物时,膏烧竽头便做好了。
接着是酱油瘦肉和炒腊肉,然后炒猪母菜、丝瓜,最后便是焯肉糜汤。
等猪春兰把最后一道菜做好后,她把铁制炒锅端下来,拿着火钳把那烧得通红的木炭扒开,将那几个小竽头丢进去后,又把扒开的木炭重新盖回去,接着从炉口下方铲了几铲木灰盖在木炭上,然后就不去管它了。
这时天已经快黑了。
由于屋里比较小,又热,朱春兰便把小木桌放在了屋门口,摆好座位和碗筷,再点上煤油灯。
过了一会儿,等天彻底黑下来时,蔡家豪和林华两个才回来。
这时蔡家豪和林华两人已经又饿又困,从自行车下来后,两人就瘫坐在小木桌边的竹椅上一动不动,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陈阿水这时正拿着蒲扇,看到蔡家豪他们两人累成这副狗样,赶紧过去帮两人扇扇子,边扇边问,
“看你俩这副样子,战友们都连络完啦?”
蔡家豪有气无力的点点头,累到不想说话。
朱春兰听到自家男人回来了,满心欢喜,赶紧从屋里出来。
当她看到自家男人累成这样时,很是心疼起来。
她脑袋稍微转了转,脸上又露出一副充满喜庆的雀跃笑容,欢呼道:
“开饭了开饭了!今晚五菜一汤,有一道是膏烧竽头哦,
“大家赶紧动起来,该洗脸的洗脸,洗手的洗手,快来尝尝我做菜的手艺哦!”
一听今晚能吃到五菜一汤,在场的四个男人纷纷精神一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