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胖胖的肩膀垮了下去。
不多时,诸葛乔却独自折返。
诸葛亮被刘备遣人请去商议政务了。
学舍内的气氛瞬间一变。
“阿乔吾兄!”刘禅眼睛一亮,方才听讲时的萎靡一扫而空,灵活地凑过来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亲昵与放松。
“军师可算走了!刚才讲的《管子》仓廪实而知礼节”,我都快听睡着了。还是与你说话有趣!”
诸葛乔笑了笑,顺势坐下。没有父亲在一旁无形施压,他与刘禅的对话自然滑向了更轻松、更“刘禅”的领域。
“方才说到荆州的蛐蛐。”
刘禅迫不及待地接上之前的话题,小眼睛闪着光。
“除了会阴人,还有别的花样吗?我听说江东的蛐蛐个头大,但不够灵活,是不是真的?
还有斗鸡呢?阿乔吾兄你在军中有没有见过特别厉害的斗鸡?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只红羽的,可凶了,把糜威(糜竺之子)那只花翎的啄得满院子跑!”
话题彻底变成了纯粹的“玩经”。
诸葛乔也不扫兴,捡着一些军中听闻的、市井流传的趣事,真假参半地说给他听。
什么能连斗三场不怯的“铁头将军”,什么擅长盘旋消耗对手体力的“云中鹤”,什么看似瘦弱却专攻下盘的“地趟刀”————
他说得绘声绘色,刘禅听得如痴如醉,胖脸上的表情随着故事起伏,时而惊叹,时而紧张,时而捧腹大笑。
“哈哈,还有这等趣事!阿乔吾兄,你懂得真多!
”